杭城昕雨

这里阿桃,又是不想装文艺的一天

天下奇险与文人墨客的小桥流水。

【无双】沙雕幼齿梗后续

瞎扯犊子的幼齿梗后续

千秋串场有

ooc有

指甲刀有(假的)

糖人梗有

三年起步没有!(大写加粗)我相信凤二其实还是个挺正派的人!

人物是女神的,ooc我的

阿桃出品,质量没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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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崔不去默默愣神的一瞬间,某人见缝插针地把他从床上提溜了下来。

“你……”真是好生气呢,人生地不熟又不好发作呢。

“嗯?”凤霄依然一脸阳光灿烂,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他一头的乱发,“小小年纪气性忒大,来,哥帮你梳头!”

崔不去:“……多谢恩公……”

凤霄似是没觉出他面色不善、咬牙切齿,一把将崔不去薅到铜镜前,叼着木梳摆弄起来。

期间崔不去多次用眼神隐晦地表达了对他手艺的嫌弃和质疑。凤霄假作不知,状似无意地揪下几根头发,把这倒霉孩子给恁蔫儿了。

鸡飞狗跳地把日常洗漱工作做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凤霄合计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决定带着孩子上玄都山。

于是把伸向对方后脑勺的爪子心虚地挪到骨头硌手的肩上:“慢点吃,仔细噎着,待会带你去见个人。”

崔不去把碗筷整整齐齐叠好,刚要开口问什么,又想起什么似的闭上嘴。哪怕是莫名认了个便宜哥,也同样是寄人篱下,没必要话多讨人嫌。

凤霄却像是看出他在琢磨啥,补了句解释:“放心,我的故人。”这位今天仿佛当笑不要钱,有能力挽救个把失足青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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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被姓凤的哪厮儿迷惑,崔不去就被他拖死狗一般马不停蹄地带去了玄都山。

两人甫一落地,凤霄便把他放了下来,站在原地等他休息。说来奇怪,这位不知上哪把他捡来的恩公似乎一直有意地克制与他有亲昵的行为。理论上来说这很可疑,但崔不去莫名地相信他。

或许?是他救了自己?

他这厢还满腹狐疑,凤霄悄悄瞥着,更觉得头疼。小孩子心思那么重,难怪不长个,还像个六七岁的娃娃。

“行了,休整完了就走吧,在前面,一刻钟就到了,走不动我背你。”

崔不去蹙眉摇了摇头,轻轻拉着凤二府主风骚的衣摆往前走。

由于带了个身子骨不大好的小拖油瓶儿,短短一条石板路走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看见一座别庄,两人眼尖,一下便望见小院里有一黑一白俩人影。

“哟,凤二啊,无事不登三宝殿?”未见其人,也不知是多深厚的内力,才能让几十米开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晏宗主,沈掌教,晚辈的确有事相求。”凤霄气沉丹田,尽职地演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却对这两人还有几分尊敬。

“啧啧啧。”晏无师大爷似的坐在藤椅上,瞟了一眼崔不去,表情痛心疾首,“多大的孩子呀……尽干缺德事。啧啧啧。瞧瞧,嘴角吊俩秤砣似的,指不定怎么……哎……”感概地像真事儿似的。

凤霄:“……”他现在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还有人信吗。

“晏宗主,沈掌教。”都被人家点名了,崔不去总不好再假装自己是空气,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是这位恩公……凤郎君带我来见你们的。”

“恩公?”晏无师狐疑地挑了挑眉。

“不瞒晏宗主,其实便是与上回沈掌教一般,毫无征兆就……”凤霄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背上了什么奇怪的嫌疑。又顾忌着还有个鬼精的崔不去,不好说的太直白。

“哦—”晏无师心领神会地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这不是那什么自有天收么,是吧阿峤?”

沈峤小心翼翼地沏茶,笑得十分温雅:“是啊,晏宗主真是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

晏无师上沈道长这儿碰了一鼻子灰,心情自然十分不爽:“急什么?真有谁有这般神通也撑不了多久,最多一天,自然会好。”说罢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跪安。”

“哎……崽大了,都不知道捞点东西孝敬长辈……”

“别闹,你不是什么元气大伤要好好休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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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到山脚下,树荫里一个卖糖人的小贩正摆放好他的作品。这人不怎么叫卖,看起来老实敦厚,东西倒确实不错。

“这位公子,给孩子买根糖人不?”

“嗯。”凤霄又敛了语气转头问崔不去,“浇个什么?”

崔不去若有所思地环绕四周,眼神定了下来:“师傅,就浇这位大哥行吗。”

“好勒!”小贩笑出一口白牙,麻利地动起手来。

于是凤霄亲眼看着这蔫儿坏的孩子一口将那与自己有几分肖似的糖人咬掉了脑袋。

“对了恩公。我有一事不明,可否求您解惑。”崔不去吸溜着糖人说到。

“嗯,你说。”

“我见这周围人的衣着,款式大有不同,加上您与晏宗主的话,我……大概不是离开了原先的地方,就是离开了原先的时间罢。”

歪打正着,被这倒霉孩子给猜中了,凤霄只好含糊其辞地回道:“也不远,就十年后罢了。”

崔不去听了这话,便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和糖人杠上了。

“对了孩子,我都答了你的问题,那我也问问你。”凤霄蹲下身子,“你睡下之前在做什么,身在何处?”

崔不去身子一僵,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跑出崔家,再破庙里。”

他知道,这里的一切像是虚幻一般,一旦回去,他仍要面对那个残忍的现实。

忽然,一双手终是忍不住抱住了他。凤霄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岁月在看另一个人:“这些……你都未曾与我讲过。”若可以,他是真想把这孩子扣在自己身边养大,不教他受一点委屈。

可惜温情似乎是个错觉,转眼凤霄便对他笑得一脸挑衅,“柴杆儿似的小豆芽菜,恩就别报了吧,回去好好练练,长大再来找我!”

崔不去在心中把白眼儿翻到了天灵盖上。又拧出一个三分乖巧,两分倔强,还有几丝不舍的眼神:“我会回来的!”开什么玩笑?就冲这表情也得回来搞死你……



不出晏无师所料,没过多久,崔不去醒来就又回到了那间破庙里。若非嘴角难以擦去的糖渍,这的确就是场不切实际的美梦。或许他很快就会忘记,有太多的事是他要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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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崔不去照常早早醒来,正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在睡会,便看见某人一颗大脑袋枕在他手臂上,睡的正香,差点没把人给掀下去。

“诶?去去你醒啦?”凤霄正迷糊,十分口无遮拦,“变回来就是不可爱,小时候傻乖傻乖的,还粘着我喊哥哥呢……”

崔不去觉得此人大概还没睡醒,急需冷静,便一脚踹上他的腰间。

“啊!”凤霄一唱三叹地惨叫一声,演技浮夸地滚下床去,同时完美保证了发型配饰一个不乱,“谋杀亲夫啊……”

崔不去:……


今天侯府的早晨,依然很不安宁呢……



——end—————————————


沙雕脑洞第二弹,大家轻拍啊!顶锅盖跑。

【无双】emmm千秋番外的幼齿梗


千秋番外的幼齿梗
虾扯蛋有,脆脆身世不确定,是我夏吉尔bb的,千万别信。
阿桃出品,质量没保证。
人物女神的,ooc我的。
鞠躬jpg.

ps:私设,小脆脆那时候刚刚离开崔家,当然,也是瞎bb的,头给你们,随便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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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春,料峭的春寒还没走干净,小片小片的绿荫就以悄悄冒出了头。清晨薄雾未散,便知又是生机盎然,春意烂漫的一天。

不巧,大家高兴,凤霄却头疼得很。看了眼床上睡得很不安稳的小崽,他仿佛闻到了现世报味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月他似乎命犯太岁。月初接了个案子,一个没处理好让犯人服毒自尽了。啥也没问出来,回家被崔不去横眉竖眼儿的鄙视了一番。憋着口气去解剑府凑合了几宿。结果刚准备搬出来,又和乔仙冤家路窄极其幼稚地打了一架。,消息传出去又被踢出家门风餐露宿几天。

好容易昨天回家歇下,半夜还好好的。早上爬起来就看见身边只有个眉眼与某人八九分相似娃娃。

他瞥了眼镜子里自己睡眠不足的模样,发现还别有一番美人憔悴的韵味。阿弥陀佛,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崔不去醒来时看见的就是凤二府主顾影自怜的景象。强压下额头几条快乐的小青筋,装出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咳咳,这位……恩公……您……”您可别对镜贴黄花了。

凤霄冷不丁一回头,正对上这孩子懵懂无辜(假的)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心头一暖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去去,你不认识我?”

“去去是谁?”崔不去不无疑惑,心道这人眼力劲儿竟差成这样。

“你今年几岁?”

崔不去答道:“刚刚十岁。”

“你,额,姓甚名谁?”

崔不去本已耐心告罄,听到这句话,迟疑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阶……崔阶。”

凤霄嘴角一抽,心道这下完了,怕不是记忆也倒推了十几年。而且刚问完姓名,这小崽便像长了刺似的,无端戒备起来。

“不知恩公名讳,若有一日我还能回来,定当报还。”

啧,瞧这冷淡疏离劲儿。凤霄被他这早慧模样硬是逗乐了。想到这好感还得重新培养,一时又不知该哭该笑。

他忍不住端详起眼前的孩子。个头不高,实在不像十岁的少年人,脸色苍白,瘦的皮包骨头,看起来骨肉支离的。目光掩在睫毛下,一身短了一节的衣服看起来像个体面点的小叫花子。

他伸出手想把这瓷娃似的的孩子揽进怀里揉揉,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收了回去。

“凤霄。”他随意地揉乱了崔不去唯一齐整的发顶,垂了垂眼:“其实你也不必知道,毕竟以后总会遇见的。

崔不去正悄悄觑着他的脸色,习惯性的琢磨起他这句话的意思。猝不及防便见这位恩公笑了笑。

如春花绽放,水帘泄珠。

十年,从没有人对他这样笑过,他一懵,想的东西有那么一瞬间被忘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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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小学生文笔,这辣鸡玩意儿可能还会有二。顶锅盖跑……

……这个软件大概中毒了……

【拒绝校园暴力,我们在路上】

德古林那:

憋了很久,还是想在这里瞎逼逼一下。















我有一个初中同学,在初二我得肺炎半死不活的时候,在教室里,用很恶心的话当面侮辱我,两次。















——打出来都怕脏了各位的眼睛。















为什么呢?只因为我不愿意帮她的“朋友”,一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同学占座。















我怒了,起身要动手,被其他家长们拦住了。















过后呢,我去打点滴,她用很“诚恳”的言辞在电话里向我道歉,哭着保证“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当时年轻啊,忍了。















今年我高一。















我这个人呢,不太合群。















她呢,见人说人,见鬼说鬼话。















新班级里认识我的只有她,她却认识很多和她一起补课的同学。















背地里,她用更加肮脏的话来污蔑我,诽谤我,说我经常挑衅,被她打得进了医院,出院后又挑衅,又被打。说我勾引男生摸胸,以及种种种种更加莫名其妙的指控。















不仅如此,这位仁兄还顺带着黑遍了我的初中班级。从同学到家长再到教师,无一幸免。















顺提一句,她曾经当众表示自己是一名蕾丝,并以此为骄傲。她曾追求过初中的化学老师,种种纠缠,被拒后崩溃大哭,吵着要跳楼。现在,自称在追求一名初三的学妹。















更为可怕的是,被无故侮辱的这些同胞们,全是曾经无私帮助过她的人。















包括我。















于是呢,那天中午,我把她喊到了一间空屋,当着班主任的面当面对质。















这位狗逼一开始死不承认,后来更是当众叫嚣:“你要什么呀,要我的命吗?”















我说抱歉,你这条命,谁稀罕要啊。















这场撕逼发生在十一月份。班主任警告了她,又让我们不得声张。















从此,我再没跟她说过一个字。















这一年的一月末,她才给我写了一封“道歉信”,信中极尽能事地逃避罪恶,洗白自己,还想要我感激涕零地原谅她,“重新成为好朋友”。















班主任呢,劝我放下,劝我原谅她。















我呸。















她在那篇被自称为道歉信的废草纸上写,以后若再评论他人,以命相抵。















——我去你妈的。















若是泼完脏水后以命相抵便够了,哪里又来那么多怨怼和死仇?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名为“言语欺凌”的犯罪。







被她辱骂过,被欺凌者欺凌过的孩子数不胜数,但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胆量站出来。







其余的人,要么体格瘦弱,要么性格怯懦,要么没有后台撑腰。







而她呢,家长疼爱,要什么有什么。







老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







更多更多的,遭受欺凌与刁难的同学们,还在一片黑暗中孤立无援。



在这里,我不是想单纯地讲个故事卖卖惨,让导师转身。我知道,比我更惨的孩子,还有好多好多。



救救孩子。



如果见到校园暴力,请尽量拔刀相助。



至少,不要承载着种种顾虑,成为一个冷漠的中国人。



有一份光,发一份热。



【拒绝校园暴力,从你我做起。】

最后,请务必点点小蓝手,能转载当然是最好的朋友了。

用不着喜欢这几个破字儿。

或许,您的举手之劳,可以唤醒一个孩子的心。

【倾城醉】迟到n天的双十一小甜饼,保证无虐!



古代现代杂交篇……


废话不多说,正文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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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购物狂欢节………”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但对于现代人略显混乱的作息规律来说,并不是太晚,由于这个特殊的时段。在市区,外面灯火通明得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郭嘉撇撇嘴,“啪”地关掉了电视机恢复记忆后,他骨子里依然是个土生土长的汉代人,对这样的生活,不太习惯……

“累不累,要回去休息吗?”荀彧把窗帘拉上,颇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毕竟前世的记忆好说歹说也有几十年,骤然恢复,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好,每天都要花不少时间修养调理,昨天才刚从医院回来。

“不了……我没事。现在还不困呢。”废话,他当然不困了!白天都睡了一整天了,晚上怎么会睡得着?荀彧一下班回来,就一定要看着他睡,基本上都是他瞪着荀彧躺在一边。不过,倒也不错吧……

“哦,那,也别累着了。”

“傻,我现在又不上班,怎么会累,这话你自己记着就谢天谢地了。”

荀彧脸稍稍一红,又无奈地笑笑,算是拿不出那种义正严辞的表情来了。

“唉!对了!”郭嘉突然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想起来一个严重的问题,“公达和阿繇呢?我想怎么怪怪的,今天一天都没看见他们啊!”

“哦。你问这个啊……”荀彧语气有一丝僵硬,却还是和颜悦色地答道,“今天不是双十一嘛,元常说,好容易找到个对象,不出去溜一圈虐虐狗实在可惜了,就把公达拽出去逛街了。”

“啧啧啧,元常他呀,鬼点子真多。算是你们熏家讨了个好侄媳妇儿。哈哈哈……”郭嘉看他这番情状,憋笑憋得小腹抽搐,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笑得眼泪直流。

“怎么?荀大人家这是煲醋了?这味儿酸的啊……”郭嘉略显戏谑地看着他,不知寄托了怎样的感情,“要不,干脆我们也出去走走?”明明这一次少了许多身不由己,这人,却硬生生把自己弄成了颍川醋王。这五十年醇香老陈醋啊……

荀彧呆呆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真的!走吧!”郭嘉眼里闪烁着欣喜。荀彧又无奈地点了点头,唉……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啊。他浅浅地叹了口气。

街道上的确是繁华热闹,看不出一点点入夜的气息。这是两人在前世的乱世征伐、勾心斗角中沉浮时从未见到过的,如今是圆了当年的一个梦。郭嘉看着身边的人依旧温润细腻的面容,心头说不出的酸楚。若是时间就这么停止,这样,也算是白头了吧……

秋风微凉,带着一种淡淡的萧瑟哀婉。荀彧眨眨眼睛,想起的却是前世。

那时郭嘉仍是一袭青衣,一人站在塞外茫茫的疆场上,轻灵又残酷,与身后的场景既相似又格格不入。他还记得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浓郁的血腥味。

“奉孝……”荀彧斟酌片刻,缓缓走上前去。边塞的长风寒的彻骨,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是了,他是来送行的,心知肚明,送的是一个不归人……

“奉孝啊……”见那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荀彧心中苦楚更甚,“你当真非去不可么?”明明谁都知道,去了,就不一定回得来了啊。

“自然,你都来送我了,还想劝?”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沉吟片刻,郭嘉却握住了荀彧的手:“文若,我知你为人,嘉但有一事相求。若我此去不归,帮我照顾好奕儿……”至少我死后,你也会记着我。

“好。”荀彧动容,沉下一口气。这是我对你最后一个承诺……

他还未缓过神来,便发现身旁的青衫已然消失,但见前路,一骑绝尘,“别老是一幅死了夫人的样子!”

建安十二年,军祭酒郭嘉薨逝,年仅三十八岁,真真应验了他那句“吾往南方,则不生还。”人只道红梅铮铮傲骨,却不知,红梅,白雪知。

“喂喂!文若!回神啊!想什么呢?”荀彧回过神来,却见身边早就没了那人,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经历了那么多世,他早就没有时间再来蹉跎了,只能把身边的人当作一生的珍宝去呵护。

他们都没有资本去挥霍了,浪费不起。

“你倒是笑笑啊,别老是一幅死了老婆的样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被这话激得一个激灵,荀彧回头,又是惊喜又是遗憾。只见郭嘉站在石桥的头上,河面上的莲灯缓缓飘过,光晕暖暖,恰是灯火阑珊处。当年错过,不就是因为不说么,如今这般,便已是最好的惊喜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荀彧不知自己怎么走了过去,郭嘉也不知自己见他那温和依旧的笑容,心中只剩下这么一句话了。

人生从来都是恍惚的,只是走上桥面,跨越千年的岁月,紧紧相拥。不记得当年,如今,究竟是怎样的你,只依稀记得,那人,是你。

语笑阑珊,红尘路远,君可愿一醉倾城?

这一次,我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好,你还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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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下次不能立flag,学生党真的爆肝了,让我缓缓。对我来说,这篇已经很认真了。自割腿肉,海迟到了n天,大家不要嫌弃TAT……

陌路相逢(2)




没错这就是萌萌的二,因为第一篇发的时间有点遥远,但是萌新不会发链接,大家就打开头像凑活看吧……或者去评论看看,也许能成功吧……我有罪……
最近换季,身体不太爽利,刚从医院吊完水回来,抱紧组织求安慰😭。
ps:其实二这个深井冰一样的画风会在本文中间隔性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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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荀彧还是走了。
走得特别干脆利落,已经走了五年的那种。
以至于在颍川掀起的风浪已经渐渐平息。
出了两个地方的人还记得他。
一个是在最热闹的宴席上。
一个是在月光如水夜深人静的晚上。
一个有一窝子人。
另一个只有跟磕碜的一个人。


2.
我就说咱这代会出个光宗耀祖的小辈吧!
看见没有。
咱家文若啊……
于是,荀家老夫人举着杯子如是说道。
其实不止这一点。
要写下来的话,可能要三天三夜。
作者打了个寒战,捂紧自己的手。
郭嘉打了个寒战,白眼翻到了后脑勺。
又来了。


3.
行行行,阿姨你说的对!
咱先坐下来行不。
郭嘉笑容满面地走了过去。
把荀老夫人搀回了座位上。
他特别不喜欢别人对他品头论足。
尤其是这种:
看!我儿子!
看!我孙子!
看!我叔叔!
看!我弟弟!
看!我爹爹家二婶的孙女的哥哥!
诸如此类的语气。


4.
没有理由。
就是单纯的看不顺眼听不顺耳。
至少别人不能去评论他。


5.
荀攸不动声色地移开捂着耳朵的手。
面无表情地不停往嘴里塞东西。
对。
从开始就没停过。
然后悄悄在桌子底下比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6.
席散。
郭嘉又回到了他的小茅屋。
披着单衣坐在小院里。
猛地灌了几口酒。
呛得直咳嗽。
下雪了。
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啊。



7.
今夜。
仍是月光如水。
今夜。
仍是没能等到那个
——风雪夜归人啊……



------------------未完待续-----------------


好了。小忧一通神经又发完了。今天的荀郭依然进展不大啊……我已经很努力了。话说各位大大,链接该怎么发啊……尴尬ing
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这种诡异的风格,不行的话我就删了重发吧……@

陌路相逢(1)



第一次用lofter发帖,有点小紧张~

背景是历史+转世,正文过去式,是前世

的那些个事,基本就是刀子吧……but!番外篇

会是转世之后的故事,不甜……不甜就把小忧

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1V1 (肯定滴~)

伪·BE 真·HE(^-^)


----------------以下正文-------------------


“文若啊……还记得许多年前,你同我告别的那次吗?”营帐中摆着一张病榻,上面坐一位消瘦憔悴的青衣男子,咳嗽一阵又一阵,身子都有些颤颤巍巍的,口中默默念叨着。这幅样子,若是熟人在此,想必要大吃一惊,谁又知道昔年最是不羁放纵的那位,如今竟是到了这般油尽灯枯的田地。

令君,当初投靠主公,还不是因为你,我的时日无多了,倒是你,让我如何放心的下啊……

青衣男子微微勾唇一笑,咳出一口淤血,衬的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虚弱地摇了摇头,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然后安静地失去了生息。郭嘉颇有些滑稽感,有时候,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

杜鹃啼血,月色凄冷,

秋风萧瑟,情断人肠。

仿佛是什么终于结束了一般,当夜雪落,

红梅既开。

“洧阳亭侯军祭酒郭嘉,随军柳城,因疾

薨逝!”




【郭嘉和荀彧是谁?曹营里恐怕无人不知,是曹公的谋臣。两人都从颍川出来,不说郭嘉来了十一年,两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在当年的颍川更亦是如此。】


十七年前

荀彧被举孝廉入京为官。荀府张灯结彩,不必过年时来得简单多少,原本略显清凉的府邸,扎满了灯笼红绫。那日的酒席,把能请到的人都请来了,说来各位可能不信,足足办了八十八桌。席上觥筹交错,各色菜式,美乐华章。郭嘉默默地坐在一侧喝酒,几两下肚,神色有些恍惚。

本是该皆大欢喜的日子,当晚,郭嘉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自己行事是有些张扬,能包容他的人真的不多,一只手就数的过来……也不嫌丢人,哎呀,文若一走,他这世间,估计也难遇知己了.....

起风了,草房外梧叶萧萧,心中却愁思难尽。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捂紧身上的被子,闭上眼睛不怎么由衷地想到:算了吧,只要文若过得好就行,真替他高兴。唉呀呀……

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地,郭嘉顶着一双熊猫眼,出来送行,居然还笑得格外,格外……的嚣张。其实可想而知,连郭嘉这种没心没肺的人都一晚没睡,荀彧本就心思细腻,自然想得更多更远。

诶,奉孝最不懂事了,我一走,他行动放荡,不保那些个好事的世家子弟会不会找他麻烦。再者,也不知他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荀彧低着头,瞟了一眼郭嘉,如是想到。

连送行的路上都各怀心事,明明最在乎的就是彼此,却因为不说,平白耽搁了一世,很多年后郭嘉想起,总觉得当时既幼稚又可怜。

过了一程,两人依旧无言。到了驿站,郭嘉还是顽劣的一笑:“再见了,没了我,清静不少吧!”和往日一样自黑自嘲的语气,听着缺让人心酸至极。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转过身去,就近折下一支新柳,深深吸了口气。转身,把柳枝递到对方手中:“喏,折柳送行人,我一个穷人,也送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曰归曰归,却不知何时得归。

荀彧一咬牙,将那个消瘦的身影搂住,挤出几个不带泪的字:“奉孝,保重......”

“我......我懂。快走吧。记住,令君,纵使流年似水,吾……终待君归。”郭嘉愣了愣,轻轻将他推开,莞尔一笑。

荀彧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不爱做小儿女情态,刚才的失控已是极限了,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等我。”

转眼间,就只剩下一席白衣翩翩。殊不知,只一句话,却成了千年不变的誓言……

-----未完待续-------